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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生产队里的零散记忆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0:24:50
摘要:大概在我十岁的时候,生产队解散了,随着岁月的流逝,对于生产队,这种曾经的基层农业生产单位,在我记忆里,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一   大概在我十岁的时候,生产队解散了,随着岁月的流逝,对于生产队,这种曾经的基层农业生产单位,在我记忆里,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我所在的村子,有四十多户,二百余口人,沿着一条南北走向的沟崖边上挖凿窑洞而居,略靠村庄的中心位置,建有五间大瓦房的“队部”,绝对是村子里的地标性建筑。“队部”前面巨大的晒场则是进行农业生产的重要场地,“队部”的西头是一间稍矮一点拖拉机机房,里面停着一台手扶拖拉机。“队部”以东靠着沟边的一排窑洞就是生产队的饲养站了。   生产队里那台手扶拖拉机在幼时的我看来绝对是个稀罕物,那台不知疲倦的钢铁怪物,犁地,碾场,运输,样样都行。一停下,我就往跟前凑,总也看不够,趁大人不注意,离合、档杆、油门摸了个遍。它走时我就跟在后面跑,那时候开拖拉机的是村里的“老胜”,每次开着拖拉机干完活回来,把拖拉机倒进机房关油门时总要先把油门开到最大再关掉,搞得满机房的烟雾。修拖拉机时,我也蹲在一边看,修拖拉机的师傅请的是蔡家塬的于文忠。那次,从拖拉机上拆下一块满是窟窿眼的铁块,用筷子一样粗的铁棒鼓捣了一个下午,就像女人们捣蒜那样,后来我明白了,那是在研磨气缸。   在我的记忆里,生产队晒场上最热闹的时节就属夏收的时候,那是没有收割机的年代,人工割回来的麦子是一捆一捆的,拉到晒场后,竖在场面上,整整体体,就像天安门广场上的阅兵方阵,晒过两天之后,就摞成花瓶一样大摞,站在摞上的人手里一把镰刀,把扔上来的麦捆层层码放,摞得好看还不会倒掉,下雨不会进水,是需要有点技术的,摞得好的全队应该没有几个,在下面用铁叉挑着麦捆往上扔的大多都是年轻有力气的男人,我则坐在场边的树荫下看着大人们把一场的麦捆摞成一个个花瓶。   麦子割成了麦捆,晒干,摞成了一个个花瓶之后,就进入了打碾阶段,这一个个花瓶又瞬间被拆散,摊成大饼似的铺在场面上,男人们挥舞着鞭子,吆三喝四地骂着步履蹒跚的蔫牛、拉着碌础、在麦场上转着圈圈,渐渐地,麦秆成了麦草,变得松松的软软的,刺人的麦芒被碾碎,松软的麦场就成了我们这些娃娃们打滚玩闹的好地方,也常常招致吆牛男人们的呵斥。女人们坐着麦摞的荫凉里,手里忙着针线活,等男人碾完一遍,听到队长一声“翻场哩”喊叫之后,女人纷纷拿起身边叉子,要把碾得平展展的麦草用叉子挑起,抖散了,翻过来再摊在场上。      二   不知为什么,歇下来的女人们总喜欢围着逗我,其中一个说要给找说个媳妇,问我眼前女人要谁,我一时拿不定注意,她们就指着一个年龄很大的婶婶问我要不要,我一口就回绝了,不要。为什么?她们问,我说屁股是烂的,她们一看,果然她穿的裤子屁股上补了两块巴掌大的补丁,女人们笑成一团,那个婶子说,明天我就穿好的裤子给你看。   那些女人都喜欢摸我的背,说我背上长了毛,是飞毛,将来会飞的,借此我判断我当时是没有穿衣服的,是不是连裤子都没穿,都很难说,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的飞毛,我看不到,也摸不着,回去问母亲,母亲说,我生下来就有的,可惜我一直没办法看到它长什么样子,夜晚望着天空数着星星的时候,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飞上天呢?   生产队每年的玉米种植面积仅次于小麦,在玉米背上棒时,队长便安排人在玉米地头上隔一段打起了一个个痷棚,每晚派人轮流看守,是怕队里的人偷扳玉米。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为了肚子,偷点地里的东西,早已见怪不怪了。那时候生产队已开始尝试多种经营,不知道从那一年开始种起了西瓜,就在“场房”西边的两块地,以后不种西瓜了,人们也把那两块地叫“瓜地”,还请了一个种瓜技术员,是一个河南老头,全队人都叫他“瓜客老汉”,那西瓜地里我不知道跑了多少回,从看见西瓜秧顶着两个瓣出土到瓜蔓铺满一地,等看到西瓜长到拳头大时,我实在忍不住,偷偷摘了一个,切开一吃,不甜,不过也没感觉到有什么怪味,我还是把它吃了,经常去,和“瓜客老汉”熟了,他也会摘一些长得不怎么周正的,小的西瓜给我吃。   生产队的牲口是养在饲养站的几口窑洞里,有专门的饲养员负责喂养,除了牛以外,喂的几头驴是给大家拉磨磨面用的。那时候,化肥还没有广泛使用,饲养站里牲口的拉在圈里的牛屎、驴粪,饲养员每天都在上面盖上一层黄土,积累到一定高度,挖散了,用独轮车弄到院子里,沤(发酵)一段时间,再翻一遍,把大的疙瘩打碎,就是最好的土肥了。   把饲养站院子里土粪运到塬面的粪场,虽不太远,但要上个陡坡的,所以运送还是这种木制的独轮车,这个活叫拉粪,在我的记忆中,饲养站拉粪这是一种场面极其壮观的集体劳动,有专门负责推车的,叫按车把的,有往车上装粪的,有肩上搭着一根带着钩子,专门拉车子上坡的,一般两个人走在车子前头,用绳子一头钩在车子的横梁上,一同拉一个车子,上上下下,来来往往,就跟蚂蚁搬家一样,记工员在坡顶的粪场给每个人发一张牛皮纸做的计分票,推车的和拉车的票的分值是不一样的。   生产队的其他活,无论锄地还是割麦,都是几十个人在地里一字摆开,干什么活儿都是“大呼隆式的人海战术,现在想来其场面也是壮观得很。   生产队的粮除了分给农户的其余的就存在“场房”里,装粮食的“包”是芦苇编的,长十米,宽一米,围成一圈,外面捆上绳子,下面垫上麦草,里面装满粮食后,还可以在上面再装一节。仓库是有保管员的,晚上就住在“场房”里,每次从粮包里取完粮食后,保管员都会把包里的粮食刮平整,再拿两块分别刻着“米”字和“良”的木头印,合成一个“粮”后小心而细致按压着,直到粮食上被印出一个清晰可见的“粮”字。据说,那两块木头印平时是由两个人保管的,一个是保管员,一个是队长。   在那个偌大的晒场上,每个阶段收割结束,都伴随着分配,不管是粮食,还是柴草,除了留足集体的以外,都要分到各家各户,队长、保管员,依据分配标准,按照每户人家的坐落位置,在晒场里依次堆放,我家在村庄的最南边,所以铁定那第一堆东西就是我家的。   长大了学了文化,我才知道,从成立人民公社到八十年代初,生产队在农村生存了20多年时间,对父辈们的影响是深远而巨大的,而留在我的记忆中的也就仅存的越来越模糊的热闹的劳动场面了。 治疗癫痫的最佳方法是什么呢随州哪家医院专治疗癫痫病洛阳在哪有专治羊癫疯的医院哈尔滨看羊癫疯哪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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