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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寻觅故居驻华大使杭州美国司徒雷登墓地一任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06-10 23:03:47

写在前面的话——

2007年1月8日,杭州城里一条名叫“耶稣堂弄”的巷子里,出现了一座外国人铜像,引起关注。这个外国人就是生长在中国杭州、接受美国教育、北京大学前身(燕京大学)创办人、民国最后一任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先生。

1949年8月8日,新华社播发《别了,司徒雷登》一文,让司徒雷登在中国家喻户晓。甚至他在中国的名气,比在他的祖国美国还要著名。

由于这篇《别了,司徒雷登》的文章入选中学语文课本,作为“美国侵略政策彻底失败的象征”,司徒雷登在一代代学生的脑海中被定型了。

殊不知,同样选入中学语文课本的闻一多在其《最后一篇演讲》的原文中有一段话:“现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驻华大使,他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他生长在中国,受的美国教育 ......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学者,是真正知道中国人民的要求的。”

但是,这段文字至今不见天日。

借着出差的机会,我来到杭州。此行我要完成一个藏在心里多年的心愿——寻觅司徒雷登在杭州的踪迹。

跟几年前比,杭州堵车更严重了。七弯八绕才找到那条叫“耶稣堂弄”的小巷。杭州市已经把司徒雷登的故居,作为杭州城市化进程中重要的历史记忆。

与此同时,司徒雷登父亲创办的杭州基督教堂——天水堂也得到重建。

天水堂位于中山北路与体育场路交叉处西南角的耶稣堂弄2号,是杭州最早的一所基督教教堂,也是杭州目前五所对外开放的教堂之一。

天水堂的历史可追溯到1860年,当时美国一批传教士来杭州传教。当地政府拨给天水桥畔(现耶稣堂弄)荒地10亩,作为老外们的布道团活动场地。

司徒雷登就出生在耶稣堂弄3号,他在这里度过了童年和少年。他在中国度过五十年,其中在杭州就有十四年多时间。

1887年司徒雷登11岁时,随父母回美国探亲,并留在那里读完中学和大学。到了1904年,司徒雷登又回到了阔别17年的杭州。37岁那年,他到南京金陵神学院教书,后到北京筹办燕京大学,出任校长。

抗日战争中,他蹲过日本人的监狱。由马歇尔特使推荐,当了美国驻华大使。

天水堂历史悠久,源远流长,是中西文化在杭州的美好见证,外宾络绎不绝来天水堂访问参观,颇有影响。

最近,杭州市政府将中山路一带划为文化保护区,以商贸、旅游、宗教文化为一体的城市新景区。天水堂成为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文景点。

徒雷登是一个出生在杭州的美国人,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他首先会说的语言是杭州话;以至于他11岁那年回美国,邻居的小孩都视他为异类。

司徒雷登的故居现在只剩下一座230多平米的二层小楼,里边昆明市权威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有司徒雷登一九四六年获赠的杭州市“荣誉公民”的金钥匙。

还有许多友人在他过生日时赠送的字画,以及国民政府的褒奖令等等。

司徒雷登故居曾被杭州体育局占用作职工宿舍,1985年被政府收回。2001年进行维修,按现在所能找到关于故居的所有图片文献资料,仿制了每一件家具,尽量还原当时传教士家庭生活的原貌。

这就是司徒雷登的雕像了。虽然雕像座落在花木丛中,但背景却是晾满衣裤的住宅楼。

曾任外交部长的黄华,是当年司徒雷登燕京大学的学生,他题写的故居铭牌。

尽管被居民楼环绕,但从白的墙体、朱红的门窗、高挑的房檐及门廊上的柱子,还是能够看出当年的气派。据说,这幢占地239.4平方米的建筑是1878年司徒雷登的父亲司徒尔来杭传教时建造的,是目前杭州最古老的传教士住宅。

两岁时,司徒雷登迁居此地。

司徒雷登故居的门牌号: 9

迈进司徒雷登先生故居,宽敞的厅堂,暗红色的地板,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走进一楼左手边起居室,对面墙上一个近1.5米高的灰色壁炉和上方挂着的大幅油画格外醒目。壁炉上还摆放着一个银质烛台和一盏古朴的座钟。

尚未燃尽的蜡烛头、嘀哒嘀哒的钟摆声,让人依稀触摸到幼年司徒雷登在此玩耍的场景。

司徒雷登的父母是来杭州的传教士,悬挂在起居室里的司徒雷登父母的照片。

司徒雷登一家在杭州时的合影,站在父母之后面的是司徒雷登,另外三位是他的弟弟。

有史书上说:司徒雷登到河坊街上的饭庄吃饭,会操着流利的杭州话对伙计说:“件儿要瘦、肥了倒胃;木郎豆腐多放胡椒,要烧得入味;响铃儿要熬稍!”

一番标准的中国杭州话,直听得跑堂伙计大张着嘴——发呆。

后来,司徒雷登还学会了南京话、苏州话和上海话。

目前,司徒雷登故居仅开放了一层的房间,除了正门旁右手边的书房,靠近后门的两间分别布置成餐厅和卧室。

在开放的四个房间中,墙壁上分别展示了司徒雷登早年在杭州的生平事迹、在北京创办燕京大学和他在华做大使期间的一些珍贵老照片等图文资料。

司徒雷登在自传《在华五十年》写道:“我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以中国为家。精神上的缕缕纽带把我与那个伟大的国家及其伟大的人民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这位老人,晚年在他心底仍执拗地以中国为家。哪怕这个国家如此深地误解着他甚至伤害着儿童癫痫病的服药注意事项有哪些他。他精心地保存着所有跟中国有关的物件,卧室墙壁上四处挂着燕京大学的照片......

为还原当时司徒雷登生活的原貌,修复时按照当时典型传教士家庭的布置,仿制了每一件家具。无论是餐厅里的桌椅,还是卧室中的床榻橱柜,每个细节都务求尽善尽美。

解放南京前夕,司徒雷登本人留在南京,等着解放军进城。他甚至计划好前往北京,与周恩来接触。但是,由于当时中国“一边倒”向苏联,司徒雷登谋求中美和解的努力,没有成功的可能。

但是,他在那个历史转折关头,力图避免使中国与美国乃至西方完全隔绝所作的努力,被后来的历史证明是理性的选择。

司徒雷登做大学校长27年,当驻华大使只有2年,其实他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是个教育家。

司徒雷登,一个在中国现代史被书写为“声名不佳”的人,一个虔诚的传教士,一个生活中西文化边缘里的人。

司徒雷登同情学生运动,九一八事变后,他亲自带领燕京大学的师生上街游行,高呼口号,抗议日本对中国的侵略。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他因拒绝与日军合作,被关进集中营,直到日本投降后获释。

1945年,获释后的司徒雷登继任燕大校长(后为校务长),直到离开中国。

1949年8月8日,新华社播发了毛泽东的《别了,司徒雷登》,将他作为美国的象征而极尽讽刺,说他是“美国侵略政策彻底失败的象征”。

这篇文章还被收入了中学语文教材,“司徒雷登”这个名字在中国成了声名狼藉和失败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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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司徒雷登的父亲,一个名叫约翰.林顿年轻的美国长老会传教士,带着他的新婚妻子,远涉重洋来到了中国杭州。夫妇俩在杭州传教长达半个世纪,直到去世,两人都葬在杭州。

这是当年司徒雷登在亲人的墓前。

1919年春天,司徒雷登出任燕京大什么原因会导致癫痫的发作学的校长。他遭遇了上任后的第一次尴尬。那时候,五四运动结束不久,但学生游行示威的活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前后有一千多名学生遭当局逮捕。

按照计划,司徒雷登应于6月8日跟学生们正式见面,算是新校长的就职典礼。不巧的是那一天政府释放了被捕的学生。燕大学生跑到大街上去欢迎英雄们出狱,没谁顾得上这位新来的司徒校长。

燕京大学属于私人教会大学,没有政府资助,除了一小部分学费收入外,学校约85%的资金都来自私人捐助。在司徒雷登任燕京大学校长的27年里,他十数次往返美国,为燕京大学筹集到大约250万美元,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成了燕大主要的经济来源。

连大军阀孙传芳也曾给燕大捐了2万块银元。

司徒雷登接手燕京大学时,只有五间课室,三排宿舍,一间厨房,一间浴室,一间图书室,一间教员办公室。在他的努力下,只用了十多年的时间,燕京大学就成了近代中国规模最大、质量最高、环境最优美的一所高等学府,并跻身“世界知名大学”之列。

1928年,美国加州大学对亚洲高校的学术水平进行调查统计,燕大被列为甲级的两所基督教大学之一,其毕业生有资格直接进入美国大学的研究生院。

1930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授予司徒雷登名誉文学博士学位,以彰显他为燕京大学所作的努力和作为个人的成功。

1949 年8月2日,司徒雷登踏上了回美国的飞机,离开这片他生活了50年并深深热爱的土地。

1998年,克林顿访问北京,在北大演讲时说:“这个校园过去是美国传教士创建的燕京大学所在地。”但当年的国内纸媒在报道时回避掉了燕京大学这四个字儿。

2005年连战访问大陆,在北京大学演讲,开篇就说,这里是燕京大学的旧址,自己母亲曾是燕京大学的学生。这一次,纸媒在报道中提到了燕京大学:“燕京大学与北京大学合并,新校址就设在燕京大学旧址上。”

一所著名大学的历史,化作一句话说明。

1952年,司徒雷登创办的燕京大学被解体,分别并入了八所大学。1955年8月1日,司徒雷登留下遗嘱:“我指令将我的遗体火化,如有可能我的骨灰应安葬于中国北平燕京大学之墓地,与吾妻遗体为邻;我并指令,如果此种安葬证实不可能,则上述骨灰可安葬于其他任何地方。”

1962年,司徒雷登逝世,他的秘书傅泾波先生,先后于1973和1984年两次访问北京,向有关部门提出将司徒雷登骨灰回葬燕园之事。

1986年6月,经批准,北大同意司徒雷登骨灰安葬于临湖轩。不料,此事竟然受到联名反对,搁置下来......

为此,有燕大的老校友感慨地说:“偌大的燕园,竟容不下一个司徒雷登!”

时光流转,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司徒雷登仍不能入土为安。于是,司徒雷登当年秘书傅泾波的后人,开始考虑让司徒雷登骨灰安葬杭州。

这次,杭州抻出了热情的双手,欢迎司徒雷登的归来。2008年11月17日,前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的骨灰葬于杭州半山安贤园,安眠于青山苍翠的怀抱之中。

墓碑上简单写着:“司徒雷登,1876—1962,燕京大学首任校长。”

我们驱车来到司徒雷登长眠的杭州郊区的安贤园,到殡葬服务处问询一位美女。对方很热情地在一本本厚厚的死者登记簿翻查,终于在“文星苑”找到了司徒雷登的名字。

在守墓人的带领下,我们终于找到了司徒雷登的墓碑。那是一块黑花岗岩石碑,碑面刻着司徒雷登头像,除去二行英文字外,也有二行中文字——司徒雷登;燕京大学首任校长。

司徒雷登先生的墓虽然没有特别的标志,但还是被不少眼尖的人给发现了。一对父女来到司徒雷登先生的墓前。这位父亲对女儿讲起了司徒雷登的故事,女儿听得津津有味。片刻,又有几人也被吸引过来,大伙儿静静地听着。

我注意观察了一会儿:短短几十分钟里,就有四五拨人在司徒雷登先生的墓前停留瞻仰。便不禁有了几分感慨:今天的中国大气包容,终于凭良心说话,承认对不起这位为中国活了一辈子的美国人——司徒雷登。

行了,这就足够了。

(文中引用许多历史图片,在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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