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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征文】父母六十年代的绝版爱情故事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16:37:50
无破坏:无 阅读:7818发表时间:2015-04-19 14:13:53 日前母亲因腿疾手术住院,无法自由行动,兄弟两个换班日夜陪护。在母亲情绪和病情好转时,为打发闲暇时间,聊起了许多母亲年轻时和我小时候的过往旧事。自我感觉是一个时代的真实印记,或许会引起某些同龄人的共鸣,值得一记。现将母亲所讲的故事摘录几段,以飨诸君。   ——题记   一、闯关东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一个夏天的早晨,太阳刚刚升起。山东省五莲县优美的五莲山层峦叠嶂,沐浴在一片朝晖之中。山脚下的山路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一边哼着歌,一边向公社所在地赶着,这个姑娘便是母亲,准备到公社去开一张外出介绍信。   半路上,一边和碰到的叔叔大爷们打着招呼,一般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就在几天前的一天晚上,刚刚吃过晚饭,街上就传来了货郎的叫卖声。大人们刚一愣神,几个侄子就蹿出院去。不一会,就见几个侄子拉拉扯扯地把货郎拉进院子里,这样他们看中的吃食才容易到手。东西买完了,两个嫂子却不放货郎走,非要让他给算一卦。据说这个货郎上五莲山学过艺,算得很准。只见货郎要过两个嫂子的生辰八字,不用再多说什么,就开始说出每个嫂子的命运和遭遇来,说得两个嫂子从心眼里高兴。算完了,货郎正准备收拾东西走,大哥从屋里走出来。看着两个嫂子说:“看你们乐的,你们的命不是天注定,是我和老二注定。还是给我老妹妹算一下吧,不知道她的命是由谁注定呢?”母亲那个时候是不信命的,当时就羞涩地躲到一边说:“我不算,我才不信那个呢。”两个嫂子却不干,大哥都发话了,就算一个吧。不管母亲同意不同意,就报上了母亲的生辰八字。只见货郎闭着眼睛掐算了半天,说:“这个丫头不简单呐,心高着呢!我们这地界儿装不下她,将来是要往东北飞的。”母亲被说中了心事,一下子脸涨得通红,急忙辩白说:“才不是呢,算得不准。”货郎却也不急:“命里如此,不由你不信。我这话放在这,不出一年,你就得飞走。如果不准,我货郎担里的东西任你们拿。”说完挑上货郎担儿,走了。   说母亲想远走高飞,连两个嫂子都不相信。母亲当时小学毕业,在大队幼儿院带孩子,能歌善舞,干得挺好的,还到县里去介绍过经验呢,乡里对她很重视。说她想走,村里谁都理解不了。   母亲后来说,其实她早就想走的。母亲爹娘早死,兄弟姊妹六个,母亲最小。四个哥哥两个在村里,两个在东北,母亲和大姨是两个嫂子一把手带大的,姑嫂之间感情很好。在东北的两个哥哥经常给两个小妹妹邮东西,有时候写信也邀请她们到东北来看一看。大姨是早就想上东北的,弄得母亲心里也毛毛的,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怪孤单的。但一想走时,又有点舍不得幼儿院里的孩子们。这一次,被货郎一下子说中了心事,倒让母亲下定了走的决心。   第二天,大哥还真地套出了老妹子的心事,于是请大队书记吃了一顿饭,都是本族中人,好说歹说大队才算同意放人,开了到公社的介绍信。   母亲一路走得气喘吁吁的,到了公社,拿出了大队开的介绍信,说明要到东北去探亲。管开介绍信的公社干部却说什么也不肯开介绍信,并且说:“丫头,开什么玩笑,在大队干得好好的,没事儿跑东北去干什么。公社对你多重视呀,还想往外跑。我不同意你去。”   这个干部其实也是母亲家的一个远房哥哥。母亲见他不肯开介绍信,越发激起了非走不可的决心,但却变了一种说法:“哥呀,我姐要去东北,她一个小姑娘去我不放心,哥哥们又没时间,我只是陪她去一趟,到了那里马上就回来。你放心,我也不舍得离开家里。说不定那边的大城市幼儿院办得好,我去了还能学点经验回来呢。这样一个大队不用花钱的学习机会,多好呀,你就把介绍信开了吧。”   软磨硬泡之下,母亲终于得到了外出的介绍信,坐上了由山东到东北的绿皮火车。一路上,姊妹俩顾不得饥饿和劳累,争论着这次闯关东到底值不值,憧憬着在东北的美好未来。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离家是对是错。这一走,命运将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二、又一次算命   初来到东北,一切都是新鲜的。两姊妹先到了在沈阳房产水泥厂工作的三哥家里。那时三哥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嫂子在家带孩子,家庭也不算富裕。和外甥、外甥女玩了几天后,又坐火车到了在抚顺矿务局做煤矿工人的四哥家里,看到了西露天大坑和一眼望不到边的煤海,开了眼界。本想在矿里找个活干,但那时矿里只接收下井采煤的工人。无数的矿工家属都找不到工作,何况还是外来的小姑娘呢?   回到沈阳,看到水泥厂招的女工都是推带车子运水泥,又脏又累。看着她们柔弱的身材,三哥和三嫂也不忍心让她们干那样的活。好在水泥厂旁边的一个生产大队可以接受关内来北京军海医院治癫痫好吗的小姑娘,据说已经有七八个关内的小姑娘在那里落户干活了,也不是很累。于是姊妹两个便落户到那个叫赵家沟的地方成了农民。   大姨在山东老家是下过地干过农活的,所以参加农村的种地和铲地、收割等劳动还是能应付得下来的,母亲就不行了。因排行最小,根本就没干过体力活,小学毕业后就在幼儿院看孩子,整天蹦蹦跳跳的,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每天干活都累得够呛,手磨起了血泡,饭都不想吃,只想往床上躺。但母亲身上,却也有着山东人不服输的倔劲儿,宁愿身体累,也不愿脸上热。越是干不好的农活,越要花力气去干。所以受的罪可想而知。即使这样,老家一次次来信催她回去,她都没有动过回老家的念头。后来母亲不无尴尬地说:也许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儿吧。   当时,大队部是三间大瓦房,东面是队委会,西面就是这一群十多个小姑娘的宿舍。那时,小姑娘们每天最高兴的事儿就是等着邮局送信的人来,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性急的不等送信的人说话,上前就哗啦一声把装信的兜子底朝上一倒,自己翻检起来。有信的,像捧着宝贝一样急忙跑到门外去打开信看;没有信的,便一脸失望地和邮局的大哥说起了玩笑话。有时候还逗一逗大哥家里的嫂子,弄得邮局的大哥在这一群小姑娘面前也有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的时候。   送信的走了,大家便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打探收到信的人信里都写了什么内容。开朗的愿意说,于是一个人的信也就成了大家共享的公开信。内向一点的遮遮掩掩的不愿意说,更是激起了大家的兴趣,利用各种场合和各种方式套话,总要把信里的内容揣摩个八九不离十才肯罢休。   母亲她们到生产队落户的时候是夏天,吃完饭天还大亮着。那时候的大队干部都很实干,白天和群众一起下地干活,晚上吃完饭,就三三两两地踱到大队部去,研究上级安排的工作和大队需要处理的大事。赶上没有什么可研究的,大家就到院里坐着,闲聊一气。聊天上,聊地下,聊历史,聊战争。这一群小姑娘没事,只要是有人在院里闲聊,她们也会加入到其中,听一听古今中外的故事,再叽叽喳喳地评论一番,大队干部们也不介意。   每每聊着聊着,别人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就只剩下大队的会计一个人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讲故事了。这个人便是父亲。   父亲当时初中毕业,在整个大队算是有文化的人了。本来区里是要把他留下做文书的,是大队书记以农村急需文化青年为借口,硬给要回到村里的。父亲这个人有两大长处:一是脑瓜快,算术算得准,象棋下得好,在大队范围内基本没有敌手;二是记性好,只要是看过的书,不管是三国还是水浒,张嘴就来,不管从哪里开始都难不住他。大队有的老人甚至说,“这样有才的人留在农村,真是可惜了了。”   小姑娘们都爱听父亲讲故事,有时候赶上父亲有事没来大队部,还会有小姑娘到家里去找他来讲故事,于是父亲讲的故事成了她们睡前的保留节目。   那时,大队和小队里有不少男青年都喜欢这一群小姑娘,想把其中最中意的变成自己的媳妇。想方设法地关心她们、帮助她们。有的,甚至已经公开了。其实那时候,父亲对母亲也是有那么一层意思的,只是在农活累时经常抽她回大队部帮助干一些事情,创造接触的机会。有时是到公社跑跑腿,有时是帮忙接待个客人,再有时帮着买点东西。对此,大队支书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从不说什么。母亲似乎是有那么一点感觉,可也并没放在心上。   三、姻缘事   有一天邮局大哥来送完信后,偷偷地把母亲叫到院外和她说话。“妹子,大哥来了这么多趟,就觉得你的性情好,和你投缘。大哥想给你介绍一门亲事,不知道你想不想见。这个小伙子是我们邮沈阳癫痫病医院权威吗局的同事,今年26岁,我对他知根知底,父母已去世,家里只有他和爷爷在一起生活。小伙子为人处事稳重实在,领导很重视他,脾气秉性配你没的说。家里条件也不错,过门你就能说了算。只要你同意,今后的幸福就包在大哥身上。要是你过得不开心,大哥替你做主。”   母亲后来和我们说:当时感觉自己还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当时邮局的大哥一说,弄得她也没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说:这件事儿我自己做不了主,等问问家里再说。   这一天,母亲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大姨说这件事。晚上,一向睡眠很好的母亲第一次失眠了,翻过来调过去睡不着。旁边的大姨问她怎么回事,母亲也没法说,只得瞪着眼睛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下地干活,母亲终于找到了机会和大姨说这件事,大姨也很吃惊,只得安慰母亲,不要着急,先不要答应。等过两天休息了征求一下三哥和三嫂的意见。   终于等到休息了,姊妹二人一起到了三哥家。三嫂老家是锦州黑山县的,一起出来到水泥厂上班的有几个亲戚,这一天也正好在三哥家里玩耍。姊妹两个去的时候,正赶上大家在一起算命。这么多人,你算完他算,母亲的心事也武汉专科癫痫医院无法说出来。算来算去,大家都算完了,只剩下了母亲和大姨。大家都嚷着让她俩也算一算。大姨无所谓,母亲却是紧张得要命,毕竟这次就是为着姻缘的事儿而来的。大姨算完了,姻缘不远,就在最近一两年。算到母亲的时候,才又一次见证了命运的神奇。算命的大姐说:“小姑娘,你目前正面临着两种选择,一个比你大六岁,家里没有牵挂,条件也很好,你将来肯定会幸福,但你不愿意,嫌对方太大;另一个和你相仿,人很有能力,但家里条件不好,跟着他你会受苦,但是你心里还是喜欢他,命里注定。”   一席话,说得母亲目瞪口呆,以为是神仙的点拨。这时,周围的几个人也都追问母亲算得准不准,真有两个人都喜欢你吗?母亲只得掩饰地笑一笑:哪有,算得不准,净开玩笑。只有大姨在一边憋着笑不吱声……   在三哥家和大家嘻嘻哈哈地唠了一阵嗑,母亲也没心思再向哥哥嫂子征求意见了,推说身体不舒服,回宿舍了。   四、高粱米水饭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往前过着,经过这一阵子锻炼,母亲对地里的农活已经不那么打怵了。对于婚姻的事,母亲也不想问哥哥嫂子了,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和大姨商量一下。不知是哪一次没注意,竟然被同一宿舍的姐妹们知道了;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有一个和父亲关系比较好的小姐妹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也着急起来,急忙托人来说媒。   两次算命都算得这么准,母亲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但对算命的人所说的话,母亲不得不相信了。说媒的人在征求母亲的意见的时候,母亲想起了算命的所说的“他家里条件不好,跟着他你会受很多苦”,总感觉别扭。心想我怎么能放着能给我幸福的人不找,往火坑里跳呢。于是便一股脑把对父亲身材矮小、家庭条件不好、将来不会幸福等一席话统统告诉了媒人,并表示坚决不同意。媒人只好回复了父亲。这一次父亲是真上火了,发起了高烧连续两天没上班。   后来,奶奶找了一个大队部里和母亲关系比较好的年轻干部,转告母亲,父亲因为她没答应婚事病得很厉害,希望能和母亲见一面说几句话。母亲想,虽然因缘不成,毕竟人家为自己生了一场大病,母亲心里其实也不能说一点感情都没有,去看一看、安慰安慰也是应该的。于是,在吃完饭后,母亲就去了父亲家。那一晚上,两人谈了啥,是怎样谈的,母亲始终不肯说,我们也没法深问。总之是父亲一家拿出了最大的诚意,让母亲感到将来会幸福的,母亲的内心有了些许的松动。   过不久,邮局的大哥过来了,说他已经和邮局的小伙子说好了,对方非常愿意。就看母亲什么时候方便,两个人见一面。这时,母亲因为心里已经装进了父亲,加之天生有叛逆的性格,认为以自己的性格秉性和能力,将来和父亲肯定能过好日子,所以,就和邮局的大哥说:我这边已经处对象了,谢谢你的好意,就不和你同事的小伙子见面了。弄得邮局的大哥懊悔不已,连说可惜可惜。   一天晚上,大家一如既往地坐在院子里闲聊,父亲也恢复了讲故事的兴趣,又开始天南地北地神侃起来。故事讲到精彩之处,不知谁喊了一声:“西边宿舍起火了”。大家回头一看,火已经着了起来,从窗户、门冒出了浓烟。大家赶紧找东西舀水救火,只有父亲冒着浓烟一头钻进宿舍,分两趟将母亲的东西全部抱了出来,头发烧焦了,脸上也燎起了泡。 共 14941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20)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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