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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春】听见死神的脚步声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17:42
   一   通常的人都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尽量避免说“死亡”二字,更不用说直面死亡了。但,死亡是每个人这一生唯一逃不开的事实。老话说:“黄泉路上无尊卑,阎王面前无老少。”对于如何面对死亡,如何接受死亡,我想,这正是我要开始学习的课程。   恍惚中,好像才刚刚送走爸妈,腮边的泪水还淅淅沥沥,像寒冬凝固在瓦沟里的冰雪,遇见温度就会融化。每每听见别人喊爸爸妈妈时,心似被锥子扎,冒出一朵一朵小小的血花,抽丝似的疼痛。那痛感,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像被钢丝切割,不露痕迹,却透彻骨髓。   日子就这样昏耗着,心里痛着,脸上笑着,顽强地努力生活着。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像爸妈那样,分别子女,前往天堂。更没想过,死神离我,居然那么近,它,居然敲响我的门环。      二   一场突然降临的疾病,让我听见了死神的脚步声,他迈着夯实沉闷的步音,像踩在大雪后,雪上又结了一层薄冰,那声音透着寒冷。咔嚓,咔嚓,带着阴气,寂寂地向我走来。由远而近,到我家门前时,它停驻了。   没有催我立马跟它走的意思,只是用一种魔咒,像西游记里唐僧折磨孙悟空那样,整得悟空死去活来,满地打滚。   死神无情地对我念着魔咒,听不见声音,但从嘴型判断,它是在告诫我,谁叫你活着不懂珍惜,不快快乐乐。   死神说我,不懂活着的美好,所以,它要先让我知道,死是一件多么快速而无情的事。因此它对我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施起了魔咒:“晕眩,晕眩,晕眩,朝着地狱的方向。”于是,我突然晕眩,晕眩,晕眩,晕到山崩地裂,像打水井的轱辘,一个劲地往阴河旋下去,旋下去。我只能使劲地紧闭双眼,一动也不能动,任凭它折磨。   在不停地旋转中,我想到了游泳时,水中吃人的旋窝。      三   原来,我以为听见这声音,会让人恐惧到死,可,当死神来临,与死神仅仅隔着一层薄如细纱的门扉时,根本就没有时间恐惧。   感觉死亡降临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赶快交代后事,以极快的速度交代儿子:“我们家的房屋土地证在我床头柜的上格,你堂哥和表弟借钱的借条在我钱包的密层里。还有工资卡和存折在某个地方,等等,等等。”神智异常清醒。   我显得很平静,一点也不恐慌。即使紧闭双眼,依然看见它双手合十,面无表情地立在我面前。我一点也不害怕,心异常地安宁,对死神说:“你既然来了,就用你的魔法带走我吧。不要让我痛苦,带我去见我的爸妈,那样的话,我就不是孤儿了。”人啊,即使老了,快要死了,心,依然思念双亲。我曾因自己变成孤儿,郁郁寡欢很久了。      四   可,猛然间发现,我还有很多亲人,朋友,应该跟他们道别后才能走,心中放不下他们。   于是,我又责怪死神:“你搞得太突然了,招呼也不给人打一个,整得我连告别的机会都没得。”死神定定地看着我,不回答。但眼里放出一丝柔光,我判断,他是答应我了,可以给我道别的时间。   瞅着这个空档,我赶紧给医院打了急救电话,告诉他们我需要帮助。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急诊科的医生用担架,把我从四楼抬了下去,放在救护车上。当时,儿子完全乱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事后,儿子说当时我给他的交代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的着急,手足无措,满头是汗。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居然有一种快要解脱的欣喜。可能是因为平时累积了太多的苦和累,生活的堆积快要把我压垮了。   从来,都是我在照顾别人:亲戚,朋友,近的,远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我的亲人,朋友,同事。无论是冷了,饿了,困了,病了,或遇着什么难事了,他们第一反应是必须找我。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本万事通,是个垃圾桶,还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万能机器人。帮助他们是我的天职,应该的,因为所有给他们的帮助,都是我的责任。   而且事后,任何人都不用感激,不用愧疚。   基于我的不自量力,我对自己总是很霸道,命令自己,告诫自己,不能病,不许病!若有一天要离去,那我得的应该是心梗,不用抢救,几分钟就结束生命。而且,遗体可以捐献给医学,器官可以捐献给需要帮助的人。      五   终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看见别的病人可以下床自己上厕所,我羡慕;看见隔着一个床铺的小伙子,坐在床上,拿着手机聊微信,我羡慕;看见我隔壁床的小男孩搬根小凳就着病床做作业,我羡慕。同样是病人,他们打完吊瓶后即可自由活动。而我不能,就这样直直地平躺着,一天一夜,头都不能偏一点,头只要歪一点点,马上就听见死神说:“下地狱,下地狱,马上下地狱。”   对外我封锁了生病的消息,当然除开我热爱的江山文学网。我不想给别人增加麻烦,也不期望别人怜悯的眼光和安慰的话语,那些通通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还有,我本是“小强”,“小强”居然生病了,我丢不起那个人。如果我的亲人或朋友们有一天突然寻不到我了,请相信,那一定是阴阳两界了。   此时,我想起琼瑶在《预约自己的美好告别》中嘱咐儿子媳妇的话语;“生时愿如火花,燃烧到生命最后一刻。死时愿如雪花,飘然落地,化为尘土!”那是多么清亮静婉的境界呀,我知自己达不到,但我努力向往,抱着飞蛾扑火的壮烈。   在网上看到,很多五零后的老人在网上说,病重时拒绝“医疗器材加工活着。”他(她)们选择庄严的死去。我也是一样,生不能选择,死还不能吗?   但有一点我是经历了这次生死过程才明了的:人活着,不能行尸走肉,人应该有责任与担当。在死神留给我告别的时间里,我会好好珍惜每分每秒。余下的日子,把责任当做我的方向,把经历当做资本,好好历练自己的性格。   死神告诉我,性格就是命运。 湖北颠闲病医院常见的小儿癫痫的早期症状荆门治疗癫痫病办法武汉羊羔疯哪里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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